Aominekise

愿我们在彼此看不到的岁月里,熠熠生辉。

明我

第一次试水 不会取标题 心痛

方思明x“我”

“我”即云梦,只有一点点,不影响观文。标点符号有问题请轻拍。




与方思明的相识颇为有缘,虽是价值观截然不同的我俩,却没想成了朋友。一同经历了施家庄与掷杯山庄的换魂事件,金陵恶父凶弟欺侮二丫之事,还有中原两村交恶,替绿萝调解之事。
可是相识越久,我却陷的越深,越来越沉醉在方思明的魅力之中。世上竟有如此矛盾之人,一面是心狠手辣,另一面又是温情不已。充满了黑暗,又心怀一丝光明。
“今夜是八月十五,我邀你来,想同你一起喝酒。我以为你会嫌人多不会来,没想到你竟然比我早到。”
环视了一周,看着酒馆内熙熙攘攘的人,一眼就认出了酒桌旁眺望着窗外的方思明,清冷孤傲的气质似乎将他与这个世界隔离开来。
他并不看我,喝下手中的佳酿,冷冷地说,“既知人多,还约此地?”
话虽冷,却无不耐之意。
“人多热闹嘛,毕竟中秋佳节,若只有这轮圆月,岂不可惜,大家一起欣赏才是别有一番滋味。”
我三步并作两步,坐到方思明的对面,赶忙倒了一杯酒灌入口中,为的是让自己心中所想不要脱口而出。
我又怎能让你听见我心中扑通扑通乱跳的声音呢,我又怎会说是害怕假如只有我俩我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呢,满腔的爱意就像不停活跃的火山,不知道哪一天喷发。
对面的人还在不停的喝酒,似乎对我的解释不以为意。
“方思明方思明,最近我跑遍了好多地方,遇见了很多事,我说给你听啊?”
对面的人还是不语,依旧看着窗外的月亮,喝着美酒。
我哂笑一下,“你不说话,那就当你是默认了啊”,然后便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前几天我回门派,你猜怎么!”
方思明继续品着美酒,视我为空气。
“我替昭飞兄去选定情信物了!他说他要和溪云师姐成亲,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懂女孩子家家的东西,叫我帮他选,那我当然帮他选了杨树林和雕牌还有香奶奶的限量胭脂水粉啊!哪个女孩子对这些不心动!!!你说?”
谈到胭脂水粉,我一下子激动起来。
“幼稚”,方思明不屑的哼了一声。
好吧,就算是不屑,就算是回应了我,不让我演独角戏了。
“我在华山的龙渊附近挖出了一坛酒,没想到是齐无悔前辈的酒,吓的我呀,当时齐前辈就剑指着我的脖子,跟我说,“一个小小的江湖新秀还敢动老子的酒?”虽然我是暴力奶妈,但我哪打得赢齐前辈啊,于是我赶忙求饶,我就和他说,前辈啊这酒也太香了,我不知道是谁的,挖了出来请多见谅啊!我赔你我们掌门最爱喝的桃花酿,绝对是上好佳酿!结果他说,我懂个屁,那是他和风无涯前辈一年前埋下的酒,约定好以后一起来喝的。这下我就知道我闯大祸了。我当然得继续赔礼道…”
“你有没有事,齐无悔没伤你吧?”
我的“歉不是嘛”还没说出口,便引来了对方一声急促的发问。
“啊,那…那个…”
“说话别结巴。”
“哎呀,你的突然关怀让我有一丝紧张嘛。齐前辈倒是没伤着我,可他让我挖三颗雪莲给风前辈疗伤。你说这可不是存心累死我吗,雪莲那么珍贵,平常我一个云梦优秀青年医者都搞不定一颗,齐前辈还要我挖三颗!”
“别挖了,我给你。”方思明放下手中的酒杯,细细的看了我一眼。
我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花了整整一个月,满世界的找,到处挖,总算是凑齐了,就是感觉人要死了而已。”
“白痴。”方思明这下看都不看我,转而继续喝酒了。
“还有还有,前几天蔡师兄约着在…”,说着说着有点口渴,打算拿起酒杯喝一口。
酒还没送到嘴边,便马上被方思明拽住了手腕,清酒撒了一桌子。
“蔡师兄?蔡居诚?”
方思明的手指凉凉的,握住手腕的皮肤传来了阵阵酥麻的感觉。
“诶?你也知道?也是,武当的蔡师兄很受女孩子们欢迎的,就连对头华山都喜欢去点香阁看他,天天给他送银子,估计就是因为如此,华山才那么穷的吧!”,假装毫不在意,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我,想偷偷让方思明握久一点,延长一下时间,方思明的手真是太棒了。心里不断感叹。
“他约着我去三生树下,跟我说着什么,他虽然很凶,但也知道我喜欢他,他迟早有一天为我打下这一片江山,什么拳打华山,脚踢武当,什么云梦暗香都不放在眼中;又是什么我是他遇见的最美丽的奇迹,其他胭脂俗粉看不顺眼,还说什么看见我就想小鹿在心中砰砰乱跳…”
话还没说完,方思明一把将我的手甩下,给自己斟了杯酒,眼神继续看着窗外的圆月,再不吭声。
突然被这种状况搞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我,不知道是否继续发声。
沉默了好一段时间,方思明还是没有丝毫理我的意思。
“好吧好吧,方思明,既然不想跟我说话,那么我们就喝酒,一醉方休吧。”我只好自己替自己解围,缓解这莫名沉重的气氛。
随后我便一杯一杯不停的给自己斟酒,不停的灌入喉中,大概是不胜酒力,刚五杯下肚,脑子就昏昏沉沉,一丝委屈就上来了,再几杯下肚,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方思明啊方思明”,对面的人看着眼前的少女砰的一下趴到在桌上,开始胡言乱语的叫着他的名字。
“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的呢?”
少女借着酒劲一吐心扉。
“是二丫之事,你…你当时的神色黯然,二丫的父亲像是让你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不能自拔时,我突然产生了一丝心疼,那模样竟让我感受到了想要珍惜。”
“还是绿萝之事,你假借着杀手的名义屠村,实际上是想要两村借此机会和好。明明…是…是一颗温暖的心,却…却偏要用错误的方式来表达。”
“或者是听着你说绿萝是第一个不害怕你真心对待你的人之时,我苦涩的心情呢。”
说着说着,方思明眼前的少女不停啜泣着。
“又…又或者…是…杀手误伤绿萝时,你…惩罚杀手时…冰冷的语气与平常没…没什么区…区别,我却从中读出了…你对绿萝的心疼。
可能我是魔怔了吧。”
突然眼前的少女,声音还染上了一丝委屈。
“明明早已知道你是当时船桅上扔爆雷的人,也明明知道你与我的相识也其实并不是有缘而是你有意接触香帅,我却刚好是香帅身边之人,更明明知道你是万圣阁少主,我却还要继续接近你。还每次拿深奥的话来搪塞我,拒绝朋友之称。你说,世界上哪里有这样的人嘛…
哼,方思明,你明明那么多缺点,可见着你,为什么脑子就只有你对我的好。”
不知为何,明明是醉酒了,埋怨的话却说的十分顺畅。
渐渐的,眼前的少女不再言语,似乎是睡着了一般。
方思明望着皎洁的月光,撒在少女的脸上,像是披了一层薄薄的纱。
“傻,我与你的相识只因是我愿意,并非楚留香。我也从未喜欢过绿萝,倒是你,你这么好的人,喜欢我可惜了,拒绝你,可是给你逃离我的机会,可你还要坚持不懈的同我做朋友。”
方思明摘下金甲,骨节分明的手一下又一下轻轻的抚摸着少女的头发,像是对待世界最美好的事物。
良久,方思明放下一锭银子,将对面的少女背于背上。
少女的脸靠在方思明的肩膀上,呼吸均匀的洒在方思明的脖子上,有一丝痒,痒在方思明的心里。
走出酒楼,已是深夜,路上已经没有行人,只剩一轮清辉挂在天上。
突然方思明感觉耳边轻轻响起声音,“方思明其实我是装醉的,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要负责的啊,还有,蔡师兄那里我没说完,天地良心,我发誓,我可没有喜欢他,我就是觉得蔡师兄好玩,他那儿肯定是按照梁妈妈给的词照念的,肯定每个人都这样说,你可别吃醋啊。”
“我知道你没醉”,方思明转过头,刚好对上少女的眼睛。亮亮的,透着一丝狡黠。
“诶?你怎么知道我装醉?”少女一丝惊呼。
方思明突然笑出了声,“你真醉的时候哪有那么轻啊。”
“啊,什么啊,方思明你竟然嫌弃我重。”我紧了紧手臂,更加围住了方思明的脖子。
“方思明方思明,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方思明想都没想的说,“那一夜,天机营。”
我脑海中回想起了那一夜。
“我说过要拉你一把,就绝对不会放弃。”
此刻“我”目光诚挚地注视着对面身穿玄色长袍,脸上戴着一面金边面具,此刻帽中滑下一丝银发,即使是这样也掩盖不了此人的俊朗相貌,月光挥洒着,周围的人仿佛都成了大漠戈壁的陪衬,景象动人极了。
方思明的脑海中也回想起了那一夜,他冲着将军说,少女与谁来往是她的事。
而少女冲着他说,“我说过要拉你一把,就绝对不会放弃。”少女的眼睛,依旧亮亮的,像大漠里稀有的星星。
方思明回过神来,紧了紧背着少女的双手。
“说好不放开我啊,要是逃了,我可是要折磨你到死的。”
听到这种别扭的“告白”,少女笑嘻嘻的,吻了吻方思明的脸颊,凑到耳朵旁说,“方思明方思明,我前几天学了一个诗句,我念给你听啊。”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因为害怕自己并非明珠而不敢刻苦琢磨,又因为有几分相信自己是明珠,而不能与瓦砾碌碌为伍。徒然卖弄着“人生一事不为则太长,欲为一事则太短”的警句。可事实是,唯恐暴露才华不足的卑怯,和厌恶钻研刻苦的懈怠。就是我的全部了。
——中岛敦《山月记》

Twom真的是丧到死
刚开始有人求救我还愿意出门远行救助受伤的人

结果第一天晚上就撑不住了 

夜晚选择的是寂静小屋?很顺利的闯进去了 发现是一个老爷爷老奶奶的屋 不想拿老爷爷老奶奶的物资可是不拿主角三人就会死 原本以为拿到物资的我能让记者帕夫列和厨师活的更久一点 脑子却回想的是老爷爷不停在旁边哀求的一刻 内心的愧疚感真的完全爆发 我明明知道黄昏将近的他们缺失即使是那么一点点的物资也无法继续生存下去
shelter内大家互相沉默
走出了错误的第一步的话那么啊还有许多后悔的路要等着你继续前行呢

厨子才不管老爷爷老奶奶的死活 他说 他能活就行了

选择教堂的时候 想下楼 

神父说叫帕夫列不要去打扰他们 他们是神父的病人 如果需要的话可以跟他交换
可我为了能夜晚多搜寻物资根本没有带任何其他东西 除了一把匕首 还是选择了下楼 楼下看起来不像是病人 却像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不知道为啥 拿他们的物资的时候内心平淡如水 甚至还想多搜刮一些
然而我小瞧了他们 不止我有匕首 他还有刀 互相捅刀的时候 发现他楼下还有一群伙伴 仓皇失措的逃跑时 面对询问发生什么事情的的神父 我却以为他要阻拦帕夫列 匆忙几刀结束了他的生命
当时就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天啊 我怎么可以这样做 在教堂实施偷窃 还杀了神父 满脑子都是慌张与不安的我快速选择了让帕夫列回家
shelter内充满压抑的气氛
帕夫列沉浸在自己杀人的懊恼中 记者内心感觉不安的同时同情着假如战争结束后的帕夫列 可是厨子 内心毫无波动 甚至庆幸帕夫列带回来那么多东西
我几乎不让厨子出去因为他的背包比帕夫列和记者的小 我想 他根本带不回那么多需要的物资
再然后是汽修店 这次出去的依旧是帕夫列 可我没想到 我让他葬身于此 帕夫列拥有的只有匕首 而对手拥有的却是真枪实弹
帕夫列死了
才第八天 我最喜欢的角色就那么死了
面对强者只有忍气吞声 面对弱者却无能为力
厨师是怎么死的呢 帕夫列死的时候 他难过了一会 记者死的时候他难过了一会 可仅仅是难过一会就结束了 喝完酒抽完烟 他的世界又是第二个明天
可我没想到我以为毫无同情心的厨子 他竟然会自杀 妇人来求救 可shelter内已经没有满足她的物资 妇人死于他的面前 我想 厨子可能是真的熬不下去了吧 活着比死了还要难受

这个游戏就真的很惨啊
比我昨天玩的life is strange作出救chole还是小镇的抉择还让我难过
真的就让我感受到了战争的残酷 所塑造的道德三观全都不复存在
啊啊啊啊真的好丧啊
算了我不玩了 考完我再回去丧

都是我的墙头

wuli饱饱的美颜我能舔一生

“她不在了,一半的记忆也已不在。如果我不在了,那麼所有的记忆也将不在了。是的,他想,在悲伤与虚无之间我选择悲伤。”